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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和企略觀察:“居家辦公”的影響或許只是開頭

一、問題來了:“居家辦公”,疫情過后呢
疫情的原因,“遠程辦公”、“SOHO”、彈性工作、虛擬組織、虛擬企業等非主流的工作或組織形式得到了一次較大規模的實證檢驗機會。

看國外,以德國為例。網絡公開文章《疫情反復德國多個行業居家辦公員工比例再度增長》一文提到,因為疫情的原因,2021年12月“相比2021年8月,所有行業的居家辦公員工比例在2021年12月均有所增長,服務行業從33.4%上升至38.2%;批發行業從15.8%上升至20.8%;工業從16.4%上升至19.7%;零售業從5.3%上升至6%;建筑行業從5.0%上升至8.5%;媒體行業以及電信行業則分別有63%和65%的員工在家工作”。看國內,以北京朝陽區為例。北京市召開疫情防控工作第343場新聞發布會提到,“實行居家辦公區域內的單位,確需到崗的,按照不高于30%控制到崗率”。

那么問題來了,疫情過后,遠程辦公形式對企業是一個怎么樣的存在——中和企略從“要不要”、“行不行”、“深遠影響”等三個方面做一些粗線條的討論。

二、要不要:遠程辦公確實有不少“好處”
對企業和員工,遠程辦公都有好處。李曉華在《宅經濟:內涵、演進與驅動因素》(《企業經濟》,2020年第5期)一文中提出“企業內部的協作性工作,不但不一定要在企業的經營地點來實施,而且也不一定要由企業自己的全職員工來完成,自由工作時代正在到來”,“自由工作是一種更高次的需求,代表著未來社會發展的方向”,并判斷“鑒于宅經濟在降低運營成本,提高市場響應靈活性以及支撐平臺高速成長中的作用,隨著信息技術的逐步發展,越來越多的企業會嘗試和采用宅經濟的工作模式。”

通俗地講,對企業而言,直觀的好處就是費用的節約,最直觀的是辦公費用,如辦公室租金、物業費、電費、隱性消耗(比如無紙化、餐補交通補等)。對員工而言,最直觀的好處是上下班通勤時間的節約。公開資料顯示(《中國遠程居家辦公發展報告》),“2021年北京中心城的平均通勤時耗51分鐘”,“在不考慮疫情影響的情況下,高達95%的求職者都希望一周中至少有1天可以遠程居家辦公”,“只有16%的求職者表示不需要遠程居家辦公,但需要公司提供更彈性靈活的上下班時間”——可以得出的推論為:條件差不多時,有遠程辦公形式的企業在招聘時對求職者將更加具有吸引力。

三、行不行:很多場景中,遠程辦公確實行得通
經過一段時間的“居家辦公”實踐,一方面,不少人發現除了公司經營(生產、物流等)受到沖擊,公司很多運營流程、自己的大部分工作并沒有因辦公地點的變化受到實質影響;另一方面,企業將積累不少的“虛擬組織”的運作經驗和范式——這至少可以說明選擇或安排得當時,“遠程辦公”是行得通的、或者說是“無害的”。

當然,并不是說“遠程辦公”導入很容易。有一些企業好像“天然”可以采用遠程辦公形式,比如律師事務所、會計事務所、法律事務所、管理咨詢公司、中介公司……這些企業共同的特點是生產工具和生產者基本合二為一、都是“人”——即便需要其他的生產工具,也比較容易攜帶,比如筆記本電腦、電子資料等。如果是以上場景還不夠直觀的話,我們可以想想有些企業銷售組織的辦公形式——也許只需要定期提交報表、回公司參加一些特定的會議,報銷之類的通過快遞方式,絕大多數時候并不需要到公司“點卯”——既然銷售可以,設計&研發、市場&宣傳,甚至人事、財務等工作的組織為什么不可以呢?

當然,也并不是說“遠程辦公”不需要做一些“準備”。就企業內部準備而言,楊俊杰、曹東寫過一篇名為《SOHO式生存》(2002.4.22,《經理人》)的文章,文中以“利發公司”為例提到幾點,本文稍加提煉演繹為3點:

(1)業務流程模式重組難點或在于授權。對SOHO公司來說,對業務的管理是核心也是難點。“利發公司”采用了兩種模式的組合。其一,業務實行完全授權制;其二,工作匯報實行集中制。

(2)遠程管理難點在于管控。“利發公司”SOHO化剛開始的時候,只是把每天的工作集中到一天處理,但大多數員工并不習慣自我管理、尤其是時間管理,后來其引入了遠程辦公系統——時間到了2022年,遠程辦公的網絡、系統都已經不是問題,難點還是“自我管理”。最近網上有個很熱的段子,大致是有個企業要求員工居家辦公期間5分鐘打一次卡、每天要打卡89次。

(3)線下的溝通很重要。“利發公司”提出了樣品房計劃,“并不只是讓客戶有一個參觀樣品的機會,而更多的是用于員工之間的溝通,產品經理每周在樣品房聚會,當然,這里的樣品房可以是簡單的住所甚至是某一個經理的家,這樣不僅保持了SOHO應有的風味,而且讓員工之間的溝通也實現了虛實結合”。

四、影響:如果遠程辦公了,會有哪些影響?
前文重點提的是對企業的影響——降低成本費用、增加對招聘的吸引力、需要系統的管理導入支撐。

那對企業外部的影響呢?線上的生意份額還會繼續擴大?或者是傳統的辦公地產將會有巨大變化?又或者是大城市的“人才洼地”效應會打折、環境更友好的地方的人才和產業的吸引力會更強?

不做預言家,善于思考者總能洞察先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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